时间真快,到云南第四天了,今天去了腊勐的松山和惠通桥,回到龙陵并打算当晚到芒市。
下车后感觉腿打颤,撩起裤腿才发现左腿的伤口流黄水了,中午时我就发现左脚腕到膝盖已肿起。我到花桥公寓提行李时,前台的小姑娘让我赶紧去药房检查。我决定继续住龙陵,因为唯有昨晚没有添新伤口。
到民心大药房,有小伙子提供医药咨询,我说去过草丛,可能是蚊子跳蚤还有其它什么虫子咬的,小伙子很肯定是蚊子咬的,说必须吃消炎药,我说自己带了,早上就开始吃了,晚上再吃,而且我从昨天就开始吃牛黄解毒片了。他说还要涂点药膏,我便买了药膏。他说我一到云南就该涂驱蚊水,我说已经涂完半瓶蚊不叮了,但看来这驱蚊水毫无效果。
云南的蚊子毒,秋天的蚊子更毒,而且还欺生,大家这么告诉我。
我很是同意,也算经历过中国各地城乡的蚊子、还有柬埔寨、越南、印度以及更加密密麻麻的曼德勒蚊子,但凭着清凉油我两三天就熬过去。但现在看来,和云南蚊子比,那些蚊子连徒孙都不够格。
我坐在药店门口,先拿了酒精棉花擦干净伤口,然后涂药膏,药房的几个小姑娘一直围着我,说能被蚊子咬成这样实在少见,她们说当地人都习惯了而且也有免疫力,这里游客很少来,这云南蚊子也是想尝鲜的。还是小伙子比较有人性,很严肃地说明天如果还流黄水没消肿,那就该去医院了。于是我联想到一路坐车经过的那些寨子,都醒目地写着“消蚊防疟疾”之类的标语,心里直发毛。总之,蚊毒是万不可小觑的。
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为什么武侠小说中五毒教或什么神毒教都来自云南,07年在德钦沾了一身跳蚤,结果涂了满身的中草药牙膏熬到拉萨,却没想到小蚊子比跳蚤更毒。
其实我此次比以往任何一次出门都要准备充分,想着出门三四个月,因此带了一大包药,包括酒精棉球、解毒片、消炎片、驱蚊水、清凉油、紫草膏和风油精,原本这些东西主要是为了应付印度蚊子的凶猛。但四天里,我已用完了半瓶驱蚊水、一罐10克装的清凉油、一罐8.5克装的紫草膏,还有一瓶9毫升的风油精,也就是说我已经把准备应付印度蚊子的库存用完了大半。而且很怀疑剩下的库存是否能坚持到离开云南。只能计划在腾冲补充了。
我高中就读的学校叫行知中学,当年的教室里常挂着学校创始人陶行知先生的名句,最有名的就是“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这话到现在依然是至理名言。所以,有了这几天的亲历,我终于开始思考并摸索着对付毒蚊的方法,虽然已体无完肤,但旅行刚开始,接下来我会更加胸有成竹的应付更多的国内外蚊子。
如今,凡我呆过的地方一定会残留着风油精的味道。包括坐车、床边,当然也有我现在呆的网吧所用的电脑键盘椅子桌子还有我的脚四周,全部洒上风油精形成了防蚊网。这招果然有效,我依然听见蚊子在叫,但它们现在终于绕道而行了。
至于我的背包,从昨天开始早晚洒上风油精,因为在保山宽敞明亮的候车室中,那个象超市敞开式的行李寄存处,我的背包上曾停留着密密麻麻的蚊子,我用最快的速度取了背包,但很快就发现从肩膀到后背还有身上,全是红疙瘩,然后慢慢扩张。所以定时为背包洒风油精驱蚊是完全有必要的。
至于身上,基本已体无完肤,当然只能涂满清凉油,而伤口破的地方则只能涂紫草膏,流水的地方则要开始涂新买的药膏了。另外,被蚊子叮咬过的则不能涂驱蚊水了。可以想见,这几天以及未来的日子我要花费大量时间分类涂上以上物品。
如果有哪位同学打算也象我在这个季节到云南钻树林走长满荒草的古道以及夜宿没有蚊香的小客栈,或者那些特别爱招蚊的,还是看看我以上的经验吧。
哦,对了,我身上还有一处非常完整,那就是我的脚,因为我穿了高帮登山鞋,蚊子终于咬不到了。至于牛仔裤还有什么长袖衣服体恤,对于蚊子来说形同虚设。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在牛仔裤上还有袜子边缘都要定期洒上风油精,衬衫只好算了,毕竟会有油迹残留。
所以,在接下来的滇西途中,如果有人在街上闻到某人散发着浓烈的龙虎牌清凉油和风油精的味道,那肯定是我。
PS:本来想今天到芒市后,记录霁虹桥、松山和惠通桥,但变化不如计划快。蚊子以它的力量改变了我的行程和旅行记录。
2009/9/9 于龙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