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 中博网友 发表于《重启》
- Baku 发表于《重启》
- 博客网友 发表于《新藏归来(11):拉依喀,阔库尔玛的修行者》
- 李国林 发表于《寂寞在唱歌》
存档页
- 2011年08月
- 2011年04月
- 2011年02月
- 2011年01月
- 2010年05月
- 2009年09月
- 2009年08月
- 2009年07月
- 2009年06月
- 2009年05月
- 2009年04月
- 2009年03月
- 2009年02月
- 2009年01月
- 2008年12月
- 2008年11月
- 2008年10月
- 2008年09月
- 2008年08月
- 2008年07月
- 2008年06月
- 2008年05月
- 2008年04月
- 2008年03月
- 2008年02月
- 2008年01月
- 2007年12月
- 2007年11月
- 2007年10月
- 2007年09月
- 2007年08月
- 2007年07月
- 2007年06月
- 2007年05月
- 2007年04月
- 2007年03月
- 2007年02月
- 2007年01月
- 2006年12月
- 2006年11月
- 2006年10月
- 2006年09月
- 2006年08月
- 2006年07月
- 2006年06月
- 2006年05月
- 2006年04月
- 2006年03月
- 2006年02月
- 2006年01月
- 2005年12月
- 2005年11月
- 2005年10月
- 2005年09月
- 2005年08月
- 2005年07月
- 2005年06月
- 2005年05月
- 2005年04月
- 2005年03月
- 2005年02月
- 2005年01月
- 2004年08月
- 2004年07月
- 2004年02月
- 2004年01月
- 2003年12月
- 2003年10月
- 2003年08月
- 2003年07月
- 2003年06月
- 2003年05月
- 2003年04月
- 2002年02月
- 2002年01月
- 2001年08月
- 2001年07月
- 2001年02月
- 2001年01月
分类
功能
Category Archives: 山水天地
喀什旅行建议
1) 最近常被问及的关于喀什的安全问题,通过邮件私信电话回答不下30次,干脆起个贴,提供自己所见所闻所想,至于是否安全还是得靠大家自己判断了,因为这实在不是个简单用“是”“否”可以回答的问题。 你说它安全吧,真的碰到暴有暗香盈袖乱,那可是百分百的不安全了,谁能保证你不会碰到呢,这还要看你是否小心还有老天是否眷顾了。 你说它不安全吧,至少这里不会有上海胶州路的大火、没有高铁事故、没有大巴翻下悬崖的交通事故(最多车子陷到沙子里了,另外得提醒一下,喀什的助动车成祸,又很少交通红绿灯,穿马路千万小心)、没有地铁电梯事故,也很少听到因为强拆要自有暗香盈袖焚。当然现在偶尔有小偷,但最近小偷也很少出现了。 关于这次暴有暗香盈袖乱,ZF也已有结论,挨家挨户正发传单,基本属实吧,不过隐藏在后面的信息并不是那么乐观的。但也不至于如网络上所传那样草木皆兵,在喀什市区内可还有7万多汉族人依然在生活着。ZF信息不太及时甚至有些刻意隐瞒,反而更容易造成恐慌,没办法,这是咱国情。不过,在这种事情上,最好还是多相信ZF一点,因为别无选择。 2) 7/30日晚11点多,喀什刚天黑,事情发生在步行街一家喀什很出名的大盘鸡店,在步行街尽头,旁边是喀什著名的美食街。我父母到喀什游玩时,当地的一个朋友带我们去那里吃的大盘鸡。附近有很多汉族工程队,也是汉族民工聚集地,晚上附近社区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跳舞,两个暴有暗香盈袖乱分子就是趁晚上汉族人聚集,开车冲进去压人并挥刀砍人。毕竟汉族人多,因此奋起反抗打死了一个歹徒,另一个被抓住,但制止不了杀人没有对歹徒开枪的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这时却出现了,朝天开枪制止汉人殴打那个歹徒并把他保护起来。这大概也是引发汉族人不满的地方,在喀什部分论坛大量传播着这种不利汉维团结的信息,有些比较有 ** 性且过于夸张,从而导致了8月1号几百汉族人在广场聚会,高唱红歌,当然还有因为当地ZF一直没有如何善后处理死者的赔偿方案。 (之前喀什街头值班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基本都是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现在有点像拉萨的一藏一汉搭档,这里的检查点是一个汉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加一个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汉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通常很卖力的拦住过往车辆检查,当然只检查维族人。而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通常都坐着,更多充当翻译的角色。现在进步行街或商场,也是有这样的搭档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或民兵负责检查,但通常都是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来查我的包,而汉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通常都不管汉族人) 7月30日事情后,我没有太害怕,通常晚上10点以后我就不出门了。喀什夏天差不多11点才天黑,我没事不会去热闹的地方 7/31的暴有暗香盈袖乱依然发生在环疆不远的香榭丽街,谁都没想到30号晚上刚发生,31号下午会再来且更严重。当时喀什并不像如今那样戒备森严,一切如平日,但真正大规模袭击就在下午发生了,正是下午上班的高峰时间,很多行人,这次歹徒除了砍东篱把酒黄昏后刀还有枪有暗香盈袖支。 31号这天上午正是房子装修第一天,早上去买了一卷电话线,但电工师傅说不够,所以打算下午4点上班后再去买些。 出事时我并不知情,租的房子在西域大道,附近就是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支队,对警车和巡逻车已习以为常,所以虽然一路听到警车声,我仍然4点20出门,步行15分钟左右到环疆,正要去出事点附近买装修用的综合线和电话线,半路碰到一个朋友,说那里正有恐怖分子疯狂砍人,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大部队还没全部赶到,只有部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巡逻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在和暴徒对打中,于是去她家呆了几个小时,算是躲过一劫。 这些有组织的恐怖分子不敢对军警下手,就在热闹的步行街,在汉人聚集地开车撞人同时拿刀砍人,以制造恐怖气氛,两次暴有暗香盈袖乱共砍死12人,其他还有受伤的已经在医治中。 至于电话线,因为商铺关门,是4天以后才去买的。 3) 比起巴基斯坦的爆炸,砍人确实更加血腥并容易制造出恐怖气氛。 对于枪有暗香盈袖支,中国和巴基斯坦伊朗不同,那里枪有暗香盈袖支可随意买卖,我在巴基斯坦,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把枪给我自己玩,在伊朗的设拉子,客栈门口就有 ** 的小店。但在中国,老百姓对枪和爆炸是完全陌生的。所以有那么几天,恐怖分子的目的达到了,很多汉族人离开喀什,汉族商铺被禁业三天,有商家干脆歇业一周。当然也有很多朋友劝我离开。 即使在白沙瓦和奎特,在听过枪声和爆炸声,我都未曾有过那样的恐惧,或许有过,都被当地人的友好而化解。 8/1日清晨,街上除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部队,就我一个汉族人步行,这种戒严方式我在巴基斯坦已经习以为常,在拉萨也见识过,因此没觉严重。但随后看到路边到处贴着逃走的两个暴徒的通缉令,街上是一群群的维族人,斋月开始他们本来也饿得没力气了,而且大量商铺、部分菜场以及企业停业,他们确实没事可做,于是都聚在一起聊天,还有围观通缉令,这些穿着不一的维族人,最相同的特点就是掩藏不住的兴高采烈,如过节般,这刻我确实感到恐惧,并有过离开喀什的想法 4) 这些如过节的维族人只是普通百姓,同样为柴米油盐和生存而忙碌着,他们可能是政府的办事人员、可能是卖菜的、可能是公车司机、可能是餐馆的工作人员、甚至就是附近卖馕的,平时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一直和他们打交道,他们对汉族人很友好。但他们最终属于一个群体,这个群体的情绪被压抑太久,当某个声音高呼,其后隐藏的力量不可小觑,我再次感到汉维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 在我正装修的房子那里,因为临时走开没锁门,回来就看见几个维族人在屋里做起礼拜,我进去时仍视我无物,曾经我很尊重他们的信仰和虔诚,但那时我只看到一种极端,甚至是威胁。我没有打扰他们,等他们做完礼拜后才关门,他们离开时也没有感谢。 新疆和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不同,这里有一个极端的民族,信仰着一个被恐怖分子渲染得有些极端的宗教,他们通过百年圣战在西域灭掉了众多强大的佛国,现在制造的恐怖让全世界所谓的强国都在头疼。 ZF的效率还算高,最近挨家挨户分发关于要团结和恐怖分子只是一小撮的传单,令人纳闷的是这些传单是由维族人上门发的汉文传单。大概是担心刚增加和迁进来的汉族人因为恐惧而撤离,害怕正在发展的特区招商受到影响。 不过我对于军警的掌控力还是有信心的,否则在反对独半夜凉初透裁和FB的世界潮流中,咱中国咋仍然能如此稳定和安全呢?所以,我短期内不会撤离喀什,我在微博上说明,只有两种情况撤离: 第一,政府无法控制局面,有组织地让汉族人撤离,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第二,如乌鲁木齐75后那样封莫道不消魂锁网络,那我就只能回到上海,我不想耳目失聪的活着。 8/4日,大多商铺终于开始营业,我上午先去环疆买了电话线,商场内空荡荡的。下午去了喀什唯一的建材市场--开源买瓷砖地砖和地板,谣传这里是恐怖分子下一个目标,因此开源市场门口有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军车在站岗,这里也是从机场进喀什的必要通道,因此检查甚严,我倒没觉得有啥害怕的。但和往日相比,开源市场内真是萧条。可见这次暴有暗香盈袖乱对喀什的经济还是有着很大的影响。 5) 最后对最近在博客、微薄、邮件和私信方式回答了众多关于喀什旅行安全问题做个总结吧: 如果最近有来南疆但还没出发的,建议暂时改道去北疆吧,安全第一,因为家里的亲人和朋友更需要这种安全感。 如果已经出发正往南疆来的,例如已经在巴基斯坦或准备去巴基斯坦,或从阿里过来或准备新藏线的,那也没必要害怕,继续按计划前行吧,是祸到哪都躲不过,自己尽量小心。不要太深入维族区,这些地方,基本都是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万一有啥事,维族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帮不了你的。也不要去太热闹的地方,晚上不要单独一个人走,尽量别出去。 8月是斋月,维人只在日出前吃少量食物,晚上才饱餐一下,所以白天基本不会出来闹瑞脑消金兽事,但晚上还是得小心。 至于准备骑车巴基斯坦,却因为喀什的暴有暗香盈袖乱而胆怯的,那我就奉劝一句,就算喀什稳定下来,你也别去巴基斯坦了。比起巴基斯坦目前的形势和巴ZF军警的焦头烂额,至少喀什还在掌控中且很快恢复了生活秩序。另外除了喀什原来的军警,刚从乌鲁木齐来了很多,出入喀什检查很严。至少我现在觉得这里比上海安全。 已经到喀什的,更没必要吓得哪都不敢去,或来了就走,这么千里迢迢的过来一趟不容易,实在太可惜了。 喀什的景点被概括为所谓的’三麻扎一巴扎”,都是维族人聚集处和圣地,也是ZF重点投资的景点,恐怖分子到那边闹腾,会起反作用的。 如果去莫尔佛塔,那就多几个人包车去,毕竟有些偏僻,大概30公里不到,出租车往返应该不会超过80的。 另外莎车、英吉沙等都值得一去,县城内都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那里基本被驻军包围。至于喀什本地的风情也需要慢慢体会,尤其是7-9月份,源源不断的香甜瓜果,是最致命的诱惑。 6) 有朋友问是否还能去塔什库尔干,说担心要经过农村,那里可是恐怖分子聚集之地。那真该打屁股,先好好准备功课再出门吧。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山水天地
Leave a comment
哈尔滨街景
那应该是在2008年7月28日,也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下午办完事就从防洪纪念碑开始行走,穿过中央大街,经过索菲亚,转了几条路到果戈里大街。到这条街,只因为在地图上看到了这个名字,觉得很特别。 哈尔滨市内的路很好找,东西或南北方向都比较中规中矩,只要方向对了,总能找到回去的路,我已不记得穿了多少街道又从哪条路回酒店,最后经过的路大概以办公区为主,到了夜晚黑漆漆,而路灯也有点昏暗。 这天,我从下午大约3点左右一直走到晚上9点多才回到酒店。 因为没有目的,所以我最终没有找到那所著名的哈工大,我在大学时总听我的一个老师提起,老师的经历颇传奇,既然他总那样提起他的母校时,不禁也让我对这所大学充满了好奇。 但如果有时间,我还是会愿意这样漫无目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中行走,即使没有特别的收获。 如果一定要有个结果,那就是我把那个下午留在了哈尔滨的街道上,并用我的手机将时间记录下来。 所以,一年后,我可以依然重温那个下午,用视图的形式,甚至还可以细看那些曾进入我视线的路人。 “给时间一点时间”,这是我昨天在晚报上看到的一句话。 2009、7、28 上海
松花江边的某个夏日
2008/7/29 哈尔滨的一个普通的夏日。 从香格里拉酒店出发,我沿着松花江岸走到防洪纪念碑。 哈尔滨人并没有把松花江岸变成像浦江那样只看却不能靠近的滨江大道。也没有看到在其它城市寻常的沿江新建“临江高价楼”。我看到麻将桌放在靠岸的浅水滩里,全家老少在岸边的沙土中支起帐篷开始野餐或嬉戏,还有游泳和钓鱼,甚至杂草丛生。以为是个荒乡僻壤的度假之处,可身后不远处就是中央大街。 大概没有人不知道松花江,在东北人心目中,就如浦江于我,甚至不亚于长江。 但当我面对这浑浊的水面,我有点不确信自己是否找对地方了。在哈尔滨的三天,每天都会在江边散步,直到我在哈尔滨最后的一个清晨,我再次沿着江岸走了一次。 我确信这就是松花江,属于平常人家。但当你曾从她身边路过后,有一天一定会想念她。
一年前的索菲亚
我被有信仰的人围绕着。 我的父母是CP,大学毕业时他们以及系里的思政老师一定让我写入党申请书,理由是找工作时,当别人问起思想表现时,可以说已经写入党申请书正要求进步呢!我最终没写。 我的姨妈和婶婶在我小时还有考大学前还找人给我算命,却突然在十多年前都信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跟我大谈上帝,并说服我加入。我的奶奶外婆应该算是中国传统的既信财神灶神又信佛之人。 我其实什么都不信,不过或许跟外婆和奶奶相处时间久了,尤其外婆,我相信因为信仰的力量,才支撑她在外公去世在几个儿女相继因病去世,她依然能独立把姨妈舅舅还有母亲带大,她不识字,话也很少,我几乎没听到她有过抱怨,我和她在一起时总觉得心定和安全,后来我再也没有从其他人那里有过这样的感受,但我会从寺庙的香火里感受到这样的熟悉。我后来去过最多的是寺庙和佛教场所,在那里我感受到是亲切和自在。而教堂,总是让我畏而却步。 在哈尔滨的几天,我很多次经过索菲亚,在热闹的商业中心地带,你实在无法不去驻足为她停留。只是我一直没想过要进去,只是站在马路对面看这她,或者绕着它转了一圈,我一直以为那里还保留教堂的功用。 直到最后一天,才明白这教堂只是索菲亚的外壳,里面已改成展室,我这才买了门票进去。 是的,索菲亚不再是教堂,她只是这个城市的一个历史的痕迹、如今的一个装饰和一座美丽的标志,也是记录中央大街和果戈理大街的展室。 我还是习惯坐在对面看着她,美丽的索菲亚!或许在冰雪中,我会再见到她。
2009五月,沈阳同学会之流水账
2009/4/30 正在上班的忙活中,华发来短信说在沈阳的杰同学心情不好,让我电话去聊聊。很多时候我应该是个不错的聆听者,但却不会安慰人,尤其通过电话,何况我一向不习惯煲电话粥。随手回短信“去沈阳看她”,华回周不在京而她不会开车走长途。华现在无自驾车是不能出门了。 2009/5/2 正在昏睡中被华电话吵醒,周昨已回京,他们现在已在到我小屋途中,因天好所以要接我一起去颐和园划船。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早说过要去颐和园划船,但至今未去。 上车,随口说这假期颐和园人会很多吧,周说那就去沈阳,我附和。华说周和我都疯了。被周撺掇着,我给杰电话,杰当我们开玩笑,于是我们在毫无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真的出发去沈阳了。 周是个很敬业的司机,或者说他对驾驶的兴趣远远大于旅行。10点半出发,当中在兴城停了近一个多小时,2002年9月,我和同事曾来过这里,近7年过去,古城并无太大变化。继续前行在晚6点到沈阳。杰到南湖公园和我们会合,在丹东海鲜店请我们晚饭,沈阳的海鲜还真便宜,鲍鱼3元促销价,大点的也就20元。 杰已在东北大学的东荣宾馆帮我们订房,她晚上也和我一起住,夜游完东北大学,回房聊天到1点左右。 2009/5/3 7点左右,先被周电话吵醒,然后是华。因为我说昨天是佛祖诞生日,于是华一路说要去千山看大佛。 8点半出发,结果找不到高速出口,周开车带着我们绕沈阳和抚顺足有三圈,终于走到正路,11:30到鞍山,吃了一顿东北餐,直奔千山,游客很多,不过看车牌应该以辽宁当地人为主。 门票内外有别,鞍山人40元,外地人80,缆车20,电瓶车10元。 在华带路下,一直步行从后山爬了一个半小时很陡的山路,穿着皮鞋翻过两个山头,终于到了弥勒佛塔。已经精疲力尽,坐缆车下山,才发现我们选错上山路,正门该在此,且上山距离要短很多。 5点多送杰回到沈阳,在“爱锅者”吃火锅。离开沈阳时已近8点。大概白天爬山太累,半夜时,热爱驾驶的周终于也抗不住了,华建议在秦皇岛住一晚再回京,但我们因为没带换洗衣服,爬山出一身汗又在火锅店熬了一把火锅加羊骚味,大概也休息不好,最后华和周轮流开车,3点半把我送到家。我洗刷后睡了两个多小时,原本想下午进公司,但已是习惯,7点多还是自然醒来,还是赶班车上班去了。 整理于2009/5/5 北京 更多兴城图片(2002/9/15)
2008/7/27 哈尔滨:中央大街
萝卜说她很想穿着厚厚的大衣,走在异乡冬日寒冷的大街上。看到这段文字时,我脑海里立刻跳出一条街道---哈尔滨中央大街,虽然我到达时是很桑拿的东北夏日,那天是2008/7/27日。 在哈尔滨共停留了两天,我很仔细地将大街来来回回走了四趟,这其中的动力就是每次经过我都会买一个马迭儿宾馆自制的热乎乎的马迭尔面包再加一支没有包装冒着冷气的马迭儿雪糕,两手左右开工,冷冷热热中牙齿被刺激得麻木,却一定无法放弃这样的绝配,真正和谐其实来自于极端对立的融合。 我这样写觉得很有点对不起这条很适合异乡人穿着大衣在寒夜中走过的街道,面包雪糕和文人情怀很不搭调。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为了这条很文化的大街而来,可以这样说,我每次去中央大街花两元钱吃面包和雪糕是为了解决饥饿问题,然后铆足精神用手机努力记录了这条大街的每一栋建筑,也算我到此一游过。 当然,此刻除了想念雪糕和面包,我确实也想成为那个异乡人,穿着厚厚的大衣,走过这条飘雪的中央大街。
2008/8/24 香港
8/26在香港有会,因为25日是奥运闭玉枕纱厨幕后的第一天,北京到香港的航班即使预订成功也在出发前一周通知被取消,只好改成24号到香港,25日和26日两天会议。一早从北京到港,只有下午得空坐天星小轮到尖沙嘴,那里也有个奥林匹克公园。
2008/7/27 哈尔滨:冰雪艺术馆
冰雪艺术馆坐落在太阳岛上。我是坐渡船过松花江到太阳岛上,船票2元,到达时已下午两点多。 我以为太阳岛就像鼓浪屿,坐船过去后可以在岛上随便走走。哪知没走多少步才知还有30元的景区门票,既来之则安之。一来,比起刚才松花江南岸的哈尔滨市区的桑拿天气,太阳岛上凉风习习,阵阵青草香,实在是个避暑的好去处。当然更重要的是,太阳岛的名气实在太大。 景区很大,又花了15元坐上环保车匆匆转了一遍,那些所谓的景点基本类似于平常公园的亭桥水轩和花卉装饰,只不过地方比较分散,便起了些好听的名字凑出些景点名称让买了门票的人觉得不太吃亏。 坐环保车最后一站停留在冰雪艺术馆,介绍是亚洲最大室内冰雪馆,我曾经在上海参观过冰雕,规模很小且冰雕没什么特别,和电视上看到的哈尔滨冰雕完全不能相比。便决定再花60元门票进入艺术馆,被告知里面温度零下20度,得花15元租棉服包括棉靴和护膝,只是看这些衣服的颜色还有味道实在令人怀疑有多久没洗过了,但毕竟没有勇气穿着夏服直接从28度的炎夏进入零下20度的冰室,只好将就。 随着身后大冰柜铁门砰地关上,一阵寒气扑面而来,立刻被眼前这个晶莹剔透的世界所吸引,梅园、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九龙壁、三星堆、奥运福玉枕纱厨娃、各国获奖冰雕、冰吧、寺庙和佛塔,甚至还可以烧香供佛。不知不觉在冰室里晃了近一个多小时,已觉刺骨寒冷,只好走出冰室,一阵热雾,头发晕,颇有中暑之感,打了一个大喷嚏,收衣服的工作人员提醒门口有免费热姜茶供应,我赶紧按指示喝了一杯,眼前热雾终渐渐散去,总算又适应了太阳岛的夏日。 今天想来,如果太阳岛上真的有景点的话,那冰雪艺术馆应该是最值得一游的。 2008/8/7 北京
来到哈尔滨
两周前,被通知可任选一个地方看一下自己产品的培训情况,我对着地图初定选择范围为武汉、长沙、哈尔滨和呼和浩特,选择标准是这几个省会城市我还没到达过,而且也和产品有点关系。结果大家说武汉太热、长沙最近有暴雨、而呼和浩特过两周自己要去,最终选定哈尔滨,想必会比较凉爽且我很少有机会到黑龙江出差。当是假公济私一回。 会议在周一上午,原本想周六就从北京出发赶到五大连池,想了想觉得太匆忙,还是周日出发只在哈尔滨游逛了。 酒店选择有假日和香格里拉,假日在经纬街算是在市中心,香格里拉靠近松花江,当然立即选择香格里拉。 到达哈尔滨机场是十点半左右,飞机降落时提到气温29度,坐上出租车,虽湿热,但比起北京和上海,感觉不算闷热,只是一路上司机大哥一直喊热,说这桑拿天会死人的。果然还是我们南方人既耐寒又耐热。 刚入住酒店,临时被要求看邮件,12点多才出门,见门口有29路车牌到太阳岛,等许久没见车,问人后有建议去坐船,于是顺着江边慢慢晃悠了1个多小时,松花江的水基本跟黄浦江一样浑浊,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对松花江的热爱更像是沿水而居的江南水乡人家对屋门前的小河的依赖,至少我对于这大热天松花江畔大坝上的热闹还是有点意外,帐篷、打牌、聚餐、烧烤、聊天、跳舞、还有游泳...,到处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穿着游泳衣的女人,而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在黄浦江边发生。 近2点才到防洪纪念塔,这里有船往返太阳岛,2元单程。大概十分多分钟就到了对岸。 直接进了太阳岛景区,如果和那首著名的歌想比,今天的阳光不太足、沙滩是有的,浪花也有但很浑浊。不过太阳岛的绿化确实不错,草香花香中,比起一江之隔的市区完全是一个清凉世界,且还有一处更避暑之处,那就是冰雪艺术馆,在零下20度中转了一圈看冰灯再出来时几乎被原本感觉还清凉的热浪几乎冲昏。 经过北方艺术展览室立马冲了进去稍缓一下,展览室以过去鄂伦春人的生活为主,并解释了木刻楞的设计原来来自鄂伦春人的“撮罗子”,之前我还真没想到这之间有关联。 展室外是石雕像,闯关东、黄河长江、奶奶等都令人印象深刻 坐船返回,走完中央大街再转到索非亚大教堂,最后在黑夜中步行回酒店。友谊路主要是政府机关,少了点人气,真切地感受到了夜幕下的哈尔滨。 2008/7/27
大连 D5--旅顺半日
几经反复,原定香港刘同事夫妇加上陈同事和我4人准备打车一起去旅顺,但半夜乐同事突然短信说决定和我们一起去旅顺。没太当回事,反正不管别人最终怎么决定,我怎么也得去趟旅顺的,去过很多次大连,却总是和旅顺擦肩而过。 八点半,乐同事非常准时,并非常乖巧毫无怨言地在大堂等我和陈同事早饭完,我和陈同事只好失信于刘同事夫妇并让他们自己打车先走,还好人家是夫妻作伴,倒也没什么不满。 8点50,乐同事陈同事和我一起打车出发,路上碰到大堵车,司机走岔路绕过,原计划半小时就能到旅顺,最后是9点45分到日俄监狱门口,并在此处和比我们早20分钟出发的刘同事在第一监狱室会合,此时开始下雨且雾蒙蒙。 有近百年历史的日俄监狱,依然坚固无比,应该至少有七级抗震能力。 颇为震撼的是有一展室陈列桶尸,已成白骨。 另有展室图片介绍日本医生古贺如何摧残咱中国同胞。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靠门处有一张1999年照片,是这位古贺医生正低头大笔题字说是1999年他重访旅顺以表达忏悔之意,颇有种中日友好的宣传效果。有东北游客破口大骂说这假惺惺的,来了就该留下脑袋再走。解说员说“总得给人忏悔的机会”,这游客咬牙切齿地说,我把你家都杀了,然后装摸作样地忏悔一下,你能原谅?这心胸大方也得有个度。这游客冲着我说,说不定这老鬼子死前本想偷偷来看看当年的战果,没想到还被当成贵宾,保不准暗自正得意着。这游客粗口颇多,但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我才不相信当年失去人性的这日本医生会有什么忏悔之意,如真有,早该心理受尽折磨下地狱了,不至于能活到现在还跑到中国来假惺惺的。 逛到11点,放弃203高地也就是日俄主战场直奔白云山景区,出租车司机很爽快让我们五人全挤上他的车,据说全大连包括旅顺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这天应该都去维持啤酒节秩序和准备19号的奥运火炬传递,无暇顾及当地交通了。很快到白玉塔下,门票38元/人另收停车费10元。原觉票价还能接收,但随后见登塔另收10元再加上各种1元的收费项目,便兴趣索然。 和同事一样想法,如果门票50/人含登塔和所有其它费用,我们大概也接受了,可这种凌迟式的收费方式实在不地道。 站在观景台,雨雾蒙蒙,旅顺港时隐时现,没了军港的气势反而有点内湖的小家碧玉。便想象着晴天碧空下是怎样的景象,离开时终有点遗憾。 白玉塔是日本侵略者为阵亡日本兵所建的纪念塔,也就是日本人称之为神社的地方。在我国外交部对日本政府祭拜靖国神社不停表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时,事实上在旅顺却有这么一个被看作是重要旅游设施本质却是侵华日本兵神社,日本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可大大方方跑到这里来祭拜,不仅没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而且还会被旅游部门当作贵宾接待。我的台湾同事一周前先来到这里,告诉我这里依山傍水风景极好,应该是大连风水最好的地方,而且说我看后一定感想颇多,他说这话时笑得怪怪的。 门票包含了白玉塔和兵器博物馆,兵器博物馆最靠海开辟一处存放日本兵骨灰,刘同事说这么好的风水,居然还给日本兵留着,真该全炸了。我完全同意,首先这白玉塔虽坚固但难看之极,简直是整个大连城市的耻辱。当年旅顺一解放,就该把这塔炸了,把那些日本兵尸体挖出来让日本政府取了去,如没人要完全可以扔到海里说不定也能漂回日本以免真的成了孤魂野鬼,腾出地方建个中国人的苦难和抗日纪念碑,哪怕造些度假别墅啥的,也该让旅顺人自个享用这等好风水。 只是在经济主导的今天,这样一个代表耻辱的地方,却被当成风景或观景台出售高价门票且登塔还得另收门票。我甚至怀疑这当地旅游部门压根就没想过把这当成爱国教育基地,我没见提示说有廉价学生票,只看到一辆辆旅游大巴拉着游客来了这里,那些解说员还颇有点自豪,说不定还把这些塔下的日本鬼魂看作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我甚至怀疑这些鬼魂大概在日本都不一定能得到如此高的待遇。总之走完这白玉山后,非但没觉受爱国教育或者咱中国人在受尽苦难后的扬眉吐气,心里总觉得别扭,颇不是滋味,也大致明白了为啥那台湾同事笑得如此意味深长。 碰到来时司机,依然五人挤上车直奔桥边的海鲜一条街,大吃一顿,海鲜并不便宜但非常实在,陈同事不由感叹说这是五天来吃得最满意最实在一顿。 海鲜一条街对面就是从旅顺到大连直达大巴的第二站,不过能否坐上完全看车是否还留有空位,第一辆车已没位子,五人继续等下班车,眼见雨雾越严重,大家担心堵车赶不上航班。正有出租车过来,四人上车,乐同事的航班是晚6点,时间充足便留她继续等班车。出租车行一半,乐同事短信说幸好我们先走,刚到的班车只有四个空位。 回酒店取了行李,雨雾更浓,担心航班取消。刘同事行李颇多先去机场,陈同事和我会合徐同事和李同事后一起到机场。国航自助值机设备全罢半夜凉初透工,只好排队check in。这大连机场颇气派,工作人员多是标致女孩,但既没感到奥运分赛场的紧张气氛,且这些美女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慢腾腾的终引得某些心急游客的不满,便也对这冷冰冰的大连美女印象大打折扣。 记录于2008/7/19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