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磨坊删掉的帖子--掩耳盗铃新解(2011-01-23 19:48:25)[编辑][删除]
标签: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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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文章《一个被磨坊删掉的帖子--掩耳盗铃新解》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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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3 19:43
您的文章《一个曾被删的关于“一个被磨坊删...》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答:这是第三次删除了,已经不是不便的问题,而是无理了。
请说明原因,虽然在新浪地盘上,但杀人也得给个理由吧。幸好俺有备份。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
2011-01-23 17:17
您的文章《一个被磨坊删掉的帖子--掩耳盗铃新解》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亲爱滴新浪管理员,能明确告知一下哪些是不适当内容,我可以接受修改,但不接受这样的篡改,所以我又公开了。
答:我不想作为私密,因为我希望磨坊能恢复那个旅行者的帖子,不能因为提到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字和众所周知的事情就删除了他半年写的几十篇心血之作。政策是一回事,我们可以遵守和接受,但执行方的方式可以商榷,是否有更人性化的方式来执行。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
2011-01-23 16:17
您的文章《一个被磨坊删掉的帖子--又一个掩耳盗铃的故事...》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答:亲爱滴新浪管理员。俺知道这是人为的,因为发布时没有因敏感词而被审核。
虽然俺觉得从头到尾没问题,但我还是修改了一些,您还要删?
再删,我只好贴到另外备用的博客上去了。这回要改成”一个被新浪删除的帖子了“。
还有,管理员先生or x小姐,我谈的是如何删帖更人性化的技术问题,对新浪可是持肯定态度的,至于吗?
还有我转的那个帖子可没有敏感词,那个是对于一个旅馆现状描述而已,尽管有些用英文,不至于新浪不允许英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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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6月从拉萨回上海途中,遇到了一磨坊的背包客,说偶从网上搜到我的滇西旅程太有收获了,当然他很意外会遇到原作者,而且还在路上晃着。按他建议,我回来后除在新浪博客还在磨坊上贴记录(如果从其它媒体上看到的都是抄袭或不经同意的转载),毕竟临行前搜索资料时也从磨坊上获得信息,算是回报吧,虽然我个人不太喜欢磨坊文化。
在磨坊上除贴文,我一直看一个叫travelogue的背包客的文章,他去年开始了西行丝绸之路,在白沙瓦呆近2个月,边走边记录,已近半年。磨坊是个热闹的地方,像这类沉静的帖子通常会被冷落。但我很喜欢,前两天发现这个帖子被删,询问作者,他也才发现,去询问时被告知是因其中一个帖子提到LXB而被删,“类似内容可能因国内网络管理现状而危及我们网站的生存,敬请理解”。
真的很可笑,掩耳盗铃的愚蠢在今天会如此理直气壮。当然我已经学会忍受和理解,每个国家都有忌讳。比起伊朗,中国的网络相对来说还是很宽松的。但是作为一个有如此影响力的面向旅行爱好者的网站,是否可以做得更人性化些呢?
既删,至少先通知备份,或只删其中相关的帖子(他是12月初写的,不知为何拖一个多月才删除),至少保留跟帖和其他没有问题的帖子(里面也有我的跟帖包括上的照片),很多是对其他驴子很有用的经验,这在技术上不是难事吧?但我没想到磨坊会一刀切,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整个帖一锅端了,幸好他在电脑上有备份,只是遗憾没有时间记录,论坛的好处就是有实时性
突然觉得新浪博客算好,我的《德黑兰日子》被删除是将近一个多月以后,因为提到这个国家在大手大脚花钱时总只管生不管养,对于大使馆的所作所为有了抱怨(可能是五一大检查),当时我还在旅途中,别人告诉我才知道。真的很郁闷,因为旅行中没有备份。所幸两天后文章回到博客的垃圾箱,修改过激词又把它重新恢复了,相对磨坊,新浪为了生存也掩耳盗铃,但还算有点人性。
(不过此篇被删,没在垃圾箱找到???)
travelogue曾给我发过一些和白沙瓦有关的记录,我们素未谋面,只是因为他去之前读到了我曾写到的一些零碎记录。
其中有一篇有关白沙瓦的tourist Inn,我在那里度过了去年春节,一共三周,对我来说,或许是这次旅行途中,除大环徒步、印度舍卫国之外,另一个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地方。很多地方如果会终生难忘,tourist Inn就是其中。去年12月初正在喀什青年旅舍,从这位旅行者的来信中得知老板老爷爷在9月去世,虽然他早说过"keep smiling to today .let God manage you tomorrow"“the Old people has nothing, The young people has everything",虽然我自以为看透生死,虽然在旅行中,我总将自己置身于一个过客和旁观者,但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或许也是我第一次为旅途中结识的异乡人过世而流泪。
那时,白沙瓦每晚上空都是北约运送士兵去阿富汗的直升飞机声音,每晚有演习的枪声,因为2010年2月13日是北约发动了对塔利班的军事行动,也就是那晚巴基斯坦时间10点,BBC从反复的巴基斯坦爆炸和阿富汗战争的新闻中突然转播春节天莫道不消魂安门烟花镜头还有上海东方明珠的璀璨,只几秒钟,却是如此强烈反差。那时我多么想念没有战火的中国呀,这是我第一次因祖国两个字而当众流泪。
只想说,这个国家的历史文化还有这片土地,以及一切的一切,好的或不好的,它属于所有降生在这片土地的人,既然老天把我送到了地球上,送到了属于中国的上海,我毫无抱怨地接受老天爷安排。今天我依然对这个国家发出自己最微弱的声音,并赖在这里不走,因为这是老天安排好的命运,我庆幸能依靠自己的合法劳动在这里生存下来,并可以随意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旅行。更庆幸的是,经过十几年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后我仍然能从思想和行为上分辨出国家祖国和掌权者是并不等同的,不会因为某些黑暗和卑鄙而变得冷漠和绝望,我仍然热爱这片古老土地,这和别人无关。
不管走得多远,我还是会回来,从生到死我还是中国人,我真正的故乡只有一个,它在上海。至于某些自以为代表国家或祖国的为所欲为,历史会证明一切。唯有内心的真挚和热爱才是永恒和最真实,才能让这片土地保持着不灭的生命力,与日月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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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rist Inn
From travelogue
2010-12-03 01:10:00
Tourist Inn
Comments by LP Pakistan: “Once a backpackers’ institution, but listless management means this open plan hotel has left its glory days far behind. Over-priced and grubby dorm beds are cramped uncomfortably together, but seem spotless in comparison with shared bathrooms and kitchen. Very depressing.”(LP Pakistan对其评价:住宿条件一般,管理水平每况愈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令人窒息。)
我之所以来到Tourist Inn,是因为它是革莫道不消魂命前辈小艾一个人战斗过的地方。当时的老板Bazar Khan在本地小有名气,经常跟外国人混在一起。可惜的是,他于今年9月1日去世,留下几个寡妇和13个孩子。目前,Tourist Inn由汗先生的三子Zahoor Khan负责日常管理,他每天在附近的旅行社上班,基本上不在店里。他长得很精明,样子甚至有些像Bin Laden。他从小就跟着父亲,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因此英语比较流利,也了解外国人的想法。他是个虔诚的穆斯林信徒,我跟他简单地交流过有关伊斯兰教的问题。
汗先生的二子Mazoor Khan偶尔会来视察一下,他是个飞机工程师,在白沙瓦的工厂里上班,估计是中国帮助巴基斯坦造的飞机。他长得跟兄弟完全不同,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原因。他说话的语气坚决果断,做事很干脆,似乎他才是Tourist Inn的大老板。Mazoor还向我透露一个秘密,隔壁的学校(Muslim Public School)一直想霸占Tourist Inn的土地。
Tourist Inn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的90年代,而隔壁的学校是后来者,几乎将其包围其中。Bazar Khan是个很不容易对付的老头,周围的人不敢惹他。由于印巴两国都是民瑞脑消金兽主体制,政府不能随意征用私人的土地。因此,我告诉他不必担心。我会尽量避免制造任何麻烦,以免给学校借口驱逐Tourist Inn。Mazoor说他已采取了司佳节又重阳法手段,跟学校打赢了官司。几个月后,他将重新讨回被占领土。
有必要介绍一下邻居Muslim Public School。这是一所男女分开的学校,采用英国的教育体制,共十个年级,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有。每天早晨,三三两两的小孩子走路上学,家远的乘坐三轮摩托车。披着小头巾的小女孩很可爱,我有时坐在石阶上拍照。或许我的拍照引起某些大女孩的不满,告诉了家长,家长转告了学校,学校就来找客栈的麻烦。
“I took pictures of little girls ONLY, not the big ones.” I explained to Mazoor. “I also developed pictures and gave them as gifts. The kids like it very much and their parents also like it. Anything wrong?”
“The kids do not understand. Even they like pictures, but if their parents do not like them, you are in trouble.” Zahoor said.
“Is there any law in Pakistan that forbidding photography for the kids? ”
“You do not understand. This is Pakistan, where people think differently from you, especially Peshawar. They do not want pictures being taken, which is comparable to a rape.”
“Really? I don’t think it’s that serious.”
“The parents will complain to school, and the school will complain the hotel. We have big issues with Muslim Public School because they want our land.” Mazoor disclosed a big secret.
“Oh, I see. There is conflict of interests in these trivial issues. If you were complained by the School, the Police could relocate Tourist Inn to other place. As a result, Muslim Public School would get all of your land. That really makes sense.” I finally got it.
那个陪小艾聊天解愁的阿富汗老头被停薪留职了,他每天早晨送一大帮孩子上学,学校就在隔壁。他能讲简单的英语,而且思想开放,乐于助人,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新来的伙计既不会讲英语,更不懂旅店管理。他有时自称是汗先生的儿子(Olivier说他最多是个没有财产继承权的私生子),负责旅店的日管理。我根本就不相信,因为老板不会这里值班,也不会天天坐在电视前面打发时间。我跟Olivier曾经跟他谈判房钱,将房租砍价到150卢比,但他一直不让我跟汗先生的儿子联系,这使我们十分恼火。
另外,我们之间的交流困难而又可笑。每次付房钱的时候,我好像遇到债主一样。以下是我们之间的对话(注:须按照本地人的方式讲蹩脚英语,否则他们听不懂)。
“You money give me,” he said.
“Me no money to you. I pay rent to manager, not you.” I said.
在宰牲节之前,他要回家过年,因此我得支付前三天的房钱。
“You money give me,” he said.
“Me give you tonight.” I replied.
“No, three nights.”
“Yes, me pay three nights by tonight. ” I repeated.
“No, three nights.” He insisted.
“Do you understand what I’m saying? ‘Tonight’ means ‘this evening’, not ‘two nights’!”
“You give me money or not?” He’s angry.
“For God’s sake, ask your manager for proper English translation.” I was so pissed off.
除了打扫卫生之外,伙计什么也不做。每天看电视MTV,至少4个小时。周末召集几个哥们一起喝茶(穆斯林被禁止喝酒)聊天,晚上还睡在旅店里。让我感觉他们似乎有同性恋的倾向,但我不敢肯定。不同的文化中同性恋的表现可能很不一样,中国的同性恋跟美国的同性恋的表象和行为就很不一样,穆斯林国家的同性恋我还没有研究过。
我每天都在厨房做饭,买了不少食物原料和调料放在厨房里面。这些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如果经常失踪,会给我带来不便。以鸡蛋为例,每个7-10卢比,常常是今天少一个,后天又少一个。一天我晚上回来很饿,赶紧做鸡蛋炒饭,却发现蛋盒变空了,我怒从心头起。可若要他赔偿10卢比的小钱,让人觉得中国人忒小气了。除了东西失踪以外,我需要不断更新厨房清洁布,每次被他用过之后,它都变得油腻肮脏,我不再想用了。每当我更新一块厨房清洁布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它就脏得无法使用。
我终于找到了Zahoor Khan,complain了旅店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都将被记录下来,通过互联网传给庞大的中国背包客群体。他感到很吃惊,问我为何没有尽早向他汇报。我说你很少在旅店露面,有苦向谁述呢?我曾向波兰人Bogdan推荐入住这里,可他只呆了两三天就被气走了。如果继续下去, Tourist Inn未来将从白沙瓦地图上消失(白沙瓦地图将其标记为No. 17)。年轻的汗先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警告伙计在损害客栈的声誉。从此,客栈安静下来,不再有扰人的MTV音乐和闲散的外人。
我每天做饭、打扫厨房、洗衣服、修理灯管、招待便衣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小日子过得不错(只差一个女人相伴了)。伙计每天早晨晒太阳、看电视、打电话、发短信,无所事事。In Tourist Inn, who is the master and who is the servant? I don’t give it a damn. 到底谁是主人,谁是仆人?我也不管了。 In Pakistan, anything could be possible. 在巴基斯坦,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Tourist Inn的状况如此糟糕,我为何还赖着不走呢?我曾经说过,白沙瓦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而Tourist Inn也是如此。在九十年代的鼎盛时期,它曾是背包客的大本营,甚至白沙瓦的地图上都标出了该客栈。自从9.11恐怖袭击之后,巴基斯坦的形势突变,大量的阿富汗难民涌入巴基斯坦,联合国难民署在白沙瓦西郊设立的难民营接受了一百万以上的阿富汗难民。2008年以前,白沙瓦的外国游客仍然不少。2009年接连发生的爆炸事件将外国人全吓跑了,除了Jim和小艾这样不怕死的背包客。
除小艾的游记之外,Tourist Inn还出现在磨房背包客的回忆之中:回到上海,出火车站时看到那些令人晕眩的高楼还有到处服饰各异的人,在那刻想起在白沙瓦某个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飘过了一个上海夜景的画面,大家都转过来看我,Taylor 吹了口哨,说原来Rita的家是在这么一个美丽繁华的大都市。我不知道该自豪还是难过,我想家,因为那时的上海离我很遥远。回到上海,拥挤的人群,林立的高楼,我却仿佛只是这个城市中漂浮的一粒沙尘,依然游离之外,一回头却看到的是白沙瓦旅馆院子里被我们用来晒背包的那棵树。——摘自磨房游记《西行272日》
那棵树还在,我洗过的衣服仍会晾在那里,只不见了树下聊天的背包客和那个孤独的老人。诺大的院子,只我一人独守,要么在屋子外面看CNN和BBC,要么在屋子里面敲打着电脑键盘。不知不觉中,我将在白沙瓦度过一个月的时光……
梦里不知身是客,只把他乡作故乡。